忽如一夜雁飞来
最近霉运如溃坝之水,源源不断,经久不绝。先是一百二拉的头发被一“闪光的二把刀”搞得前功尽弃,吵了半天价硬生生要回了六十;接着是买的小白兔今仅存活了四天就因胃肠炎西天取经去了;去动物园买的衣服,拿回来一穿,雷死人了都。返回去换,被可恶的“无商不奸”乘机黑了一把;去给家里打钱、寄东西,一切准备就绪,那里知道邮政局的电脑系统正好崩溃,不得不站在那,盼星星,盼月亮的等着。眼睁睁的看着,衰神就这样到了我家。
嗯,今年的冬天是不是有点晚啊,大雁还不急着南飞,搁我家大槐树上歇着啦,一夜之间……囧死了。

普京兔,愿你在天国安息
普京兔,性别不详,出生年月日不详,父母不详,因肠胃炎卒于2008年11月5日深夜不知何时。
10月底,夜幕拉下,人流截断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
冷风中的农妇,焦灼不安的眼神,还有笼中的你
20块 你身价不菲,但我们毅然买下
并送你一黑色姐妹或兄弟,算是有伴不孤单
活泼是你的性格,萝卜是你的最爱
相比于基里连科,你更讨人喜欢
只是,只是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,去打点你的饮食起居
只能,只能在你的窝里放上足够多的萝卜和白菜
一天,两天,三天,四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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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信如见面
我是一个语言表达能力极差的人,这些年似乎有些改观,但依旧不明显。去和客户谈事或是出去采访总是一个字憋不出来,尴尬的想抽死自己,同事那个抱怨啊。
上帝是公平的。说的不好,写的却不差。常常是一动笔,就很难收住。大一我和老同学交流的方式就是写信,最厉害的时候一次寄出去十几封信,没有相同的,写信写到上瘾,被对门宿舍引为“奇谈”。
大二第二学期开始了和羊的书信来往,为了达到“见信如见面”的效果,我们俩每天都会写信,像个日记一样,七天寄一次,每周总能在固定的时间收到彼此厚厚的信件,慢慢读来,感觉像是面对面的交流。这些信件现在依然保存完整。
后来,上网成了家常便饭,短信只是动动手指的事,便再也没有写过什么信,至于以后,恐怕也是继续“惜墨如金”【这成语极不恰当】了。
下如是从不倒猫扒拉下来的澳大利亚邮政广告,应了那句“见信如见人”

山寨也是一种生活
今个在动物园“山寨”服装市场游荡了几个小时,还是那样的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,意料之中的场景。每逢周末,女性朋友们要么三五成群,要么手挽“苦力”“壮丁”,要么“一个人战斗”,横扫整个山寨。
大学四年,我基本没去过这个寨子,我都是选择近一点的,比如经常和宿舍的哥们儿去天成,东西全的很。尤其是名牌衣服,一字排开,虽假冒伪劣,但价格相当低廉。通常的砍价原则是:要价除以4还要适当下调,否则准上当(初来京城者谨记)。还有一要诀,若老板娘不同意你的报价,你切不可松口,转身走人,不出意外,老板娘会大老远的呼唤你回来,ok,成交,屡试不爽。
要说这大规模的制假售假,让我国人都用上了名牌、穿上了名牌,过上了自我满足的和谐生活。我也觉着,那些真名牌动辄上千,不也是两块布做的吗,不也是用来蔽体的吗?
普京兔和基里连科兔
在去华堂的路上买了两只小兔子,一只是小白兔,一只是小黑兔。买小黑兔的原因引用羊羊的话说就是“怕小白兔寂寞”。很有爱吧。就这俩只兔子“害”的我们跟个什么似的,急匆匆的在华堂扫荡了一圈。为啥呢?因为担心不让进,就托门口一发英语传单的哥们给照看了一下,人家也是快下班的人了。
在华堂“搜”到一炸鸡,四个牛肉饼,一壶洗发水、一盒擦脸油、几瓶饮料、两块面包,坐上408,穿越某小区,奔赴京港超市给俩小家伙买胡萝卜和白菜。
回到家呢,切好菜,喂它们。发现:小白兔特能吃,特活泼;可小黑兔呢,特木,喂它半天都咬不住,但是呢,它又会去抢小白兔的,感情这家伙老觉着别人碗里的饭香不成。
叫啥名呢?某网友说,白的叫“拜拜”,黑的叫“嘿嘿”。可我心里想着说,要不白的叫普京兔,黑的叫基里连科兔。迎合一下热点和搜索引擎的习惯。
祝愿它们健康成长。我一大男人,哎,跟着啥似的。噢,对了,小白兔爱吃萝卜,小黑兔爱吃菜。下次您串门的时候别忘了带点吃的。

